在第六約中沒有講清楚文字的六大功能與基因的關係,由於茲事體大,涉及人的思維 方式,所以必須專文說明。
大多數人不會思維,充其量只是循著「學習-記憶-聯想-再記憶」的模式,終生所 知,離不開其初期學習的範疇。
思維理應是自由的,但是談自由容易,真正有自由卻很可怕,會讓人無所遵循。那麼 ,應該如何思維呢?最有效而且最簡單的方法,就是利用基因,「自由」地排列組合之。
思維的基因是「概念」(請見拙著《智慧學九論》第四論第三條),概念來自環境的 刺激與自我的經驗。因此,思維的先決條件,必然是廣徵博覽,所謂讀萬卷書,行萬里路 ,絕對不是坐在校園裡讀出個只通一技的「博士」,就能「思維」的。
要瞭解概念亦然,絕非查查字典,翻翻課本就夠了的。
概念有刺激的因,形成的果;在漢字中,就是六書所說的「象形」;如果沒有形的, 則用「指事、轉注、假借」;其餘便以「形聲」不斷擴充。由於人心略同,能夠彼此「會 意」的,便流傳下來。又因發源在漢民族,故稱漢字。
這一來,字形、字音、字義便一體成型,只要找到最初形成的「基因」,就可以溯源 究始,瞭解人之思維與概念間的關聯。時到今日,資訊工具大行其道,為了效率,便有了 字碼及字序的需求。
定碼是種技術,但也基於觀念,要考慮全面的得失,就難免犧牲一點取碼的方便性。 若能利用形、音的特性,反過來用感應器模倣人的辨識過程,便有了字辨的功能。
基於這點,倉頡系統走得非常辛苦,直到今天,沈紅蓮還在埋首整理八萬字的字集。 大概到六、七月,新的系統就要完成了,我命名為「蒼頡檢字法」,將倉頡改為蒼頡,以 示其老,輸入法正名為檢字法,以示其功。
我還有全文字庫的浩大工程有待完成,那又是另一個基因系統了。